"府裏面沒個長輩坐鎮,本就有人說三道四,你要把府中的下人約束好。"孟嫂子接過他身上的鬥篷說着,"過完年姑娘就和墨公子訂婚,她們那起小人沒挑不出姑孃的毛病就從底下人下手,說什麼上樑不正下樑歪的混賬話!張勝要是作出什麼下流事,平白的連累姑娘清譽受損。"
她們夫妻倒是忠心耿耿地爲漣兒打算,知道漣兒在外面做生意不容易,幫不上多大的忙最起碼要管好家裏。
第二天一大早,孟管家就把張勝喊了過來。他瞧見知夏在屋子裏坐着,先是一怔隨即打招呼。
"你小子還挺喜歡穿白衣服哦?"知夏瞥了一眼他身上的白袍說道。昨晚上她就看見一道白影,所以才這樣暗示着。
張勝聽了腦袋冒汗,低着頭哼哈的答應着不敢看知夏。
"我這次來是說媒的!"知夏在心裏鄙視了他一下,盯着他說,"我冷眼瞧着你和香玉很相配,想撮合一下你們。你小子覺得怎麼樣?"
"這...那..."他支吾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怎麼?你不喜歡她?"知夏冷冷的聲音響起來。
張勝額頭上滲出汗珠,他原本就是想跟香玉玩玩而已,太容易上手的女人他沒興趣娶回家。萬一哪一天沒看住,再弄一頂綠帽子戴可不是什麼好事!況且他相中了平常總罵他的紫靈,已經央求了孟嫂子做主。不知道這會兒知夏姑奶奶說沒說昨晚的事情,他可不想被攆出去。能進這裏做小廝,那可是多少人羨慕的美差。
他在心中算計了一下,估計知夏是沒把昨天的事情說出來,不然自個也不會站在這裏了。再則說捉賊拿贓捉人拿雙,他自認爲沒有什麼證據在香玉手裏,他要是不承認,丟人的只有香玉自己。
"張勝,你可是跟我說喜歡紫靈的。"孟嫂子一旁說着,"既然知夏姑娘提到香玉,那麼你自己選一個吧!"
他聽了頭疼起來,現在不是選媳婦,是在選擇站在誰那邊。他不想得罪知夏,更不願意得罪孟總管,況且紫靈纔是他心中喜歡的那個。
張勝把牙一咬,看着孟嫂子說道:"嫂子,我還是喜歡紫靈。知夏姑孃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無福消受啊。"
"你確定選擇紫靈?"知夏逼問着。
他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乾笑了兩聲說道:"紫玉姑娘也挺好,我們實在是沒緣分。呵呵..."
"放你孃的屁!"知夏聽了暴怒,拍着桌子喊,"你非要姑奶奶拎着你見姑娘不可?"
"姑奶奶息怒,這種事情沒有強按頭的道理啊。"他裝作無辜的說着,"我也沒對香玉姑娘怎麼樣,她怎麼就誤會了呢?"
知夏冷笑了一聲,"你就從來沒在香玉面前說過什麼?做過什麼?說話可要摸着良心,小心天打雷劈!"
"我可沒招惹香玉姑娘啊!"他大呼冤枉,表情委屈的像真的一樣,"從頭到尾我心裏只有紫靈姑娘一個,卻也不敢作出輕浮的舉動,這不託了嫂子去說說,想着要明媒正娶呢。"
"你還真是個專情又本分的好人!"知夏眼睛冒火,不過把昨晚上的事情說出來對香玉的名聲不好,她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張勝見了心中竊喜,看樣子只要他一口咬定,知夏也拿他沒有辦法。正在這時,後面轉出來一個人,他見了臉上一陣驚慌。
香玉臉上帶着淚痕走出來,她看着張勝說道:"你昨天還說喜歡我,會娶我,怎麼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忘了?"
"我哪裏說過?你別胡說八道!"雖說他覺得事情不好,可到了這田地也只能咬住不改口了,"平常我是愛跟你們這些丫頭開開玩笑,可是對於你也沒什麼特殊的表示,我看是你誤會了。我可曾給過你什麼定情物?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啊!"
香玉聞言臉色煞白,現如今她纔算是看清張勝的嘴臉,不過是想要佔她的便宜而已。可憐她被唬得團團轉,還想要嫁給他,人家不過是玩玩罷了。她的心狠狠的痛起來,緊咬着嘴脣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甩在地上。
衆人見了都是一驚,明顯的是一條男人的內褲。
香玉跪在地上,朝着孟總管說道:"張勝他一共有三條內褲,分別是紅藍白三色,平常都是奴婢偷偷幫着洗。紅得那條上面還有一塊灰色的補丁,也是奴婢補上去的。要是我們的關係像他說得那般平常,奴婢怎麼會知道的如此清楚?要是總管不信,派人去他房間裏查看便是。奴婢現在說出來是不要這張臉了,他這樣的混蛋奴婢也不要,只想讓總管認清他的真面目趁早把他攆出去!"
"天大的冤枉啊!你怎麼還偷我的內褲,真是個變態!"張勝怒罵起來。
香玉看着他演戲的樣子冷笑着,"你屁股上有個紅色的胎記!"
張勝立馬安靜下來,他驚慌的瞧着香玉搖着頭說道:"你瘋了,不要臉了!"
孟總管一直沒有說話,聽到這站起身,親自拽着張勝進了裏面驗明正身。
不一會兒他沉着臉出來,吩咐人把張勝的東西收拾一下扔出去,人也攆出去。
張勝怎麼肯輕易走?又是求饒又是哭喊,可是又有什麼用呢?白費力氣折騰了一陣,最後還是被拖了出去。
知夏這才解氣,卻發現香玉不見了,還不等說話就聽見小丫頭慌里慌張的跑進來喊:"不好了,有人跳井了!"
她心下一驚,莫非是香玉尋了短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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