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零章我們的王爺
還是那個寬敞明亮的會堂,明媚的秋日陽光穿過巨大的窗戶照射進來,讓整個大堂內洋溢着溫暖的氣息。還是那樣的擺設,鋪着高貴神祕綠絨桌布的桌上,整齊的擺放着一個個黃銅名牌,甚至連茶水喫食也一模一樣的擺放着。
這讓走進會場的議事們油然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八十多天前,他們在一位陽般耀眼的王爺召集下,走進了這間會場,成立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衙門,這個衙門是那樣的有力,那樣的讓人充滿希望。它一手託起了鎮南軍的平叛,一手支撐了南方兩省的重建,兩件事都做得前所未有的出色,他們想不起歷史上還有哪個衙門如此高效、如此有力。
想到這個凝聚衆人心血和希望的地方,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人們深吸一口氣,在心底吶喊,絕不!
衆位養尊處優的議事們,像大秦軍人一樣,井然有序的進場,在自己的位上坐下,之後便正襟危坐,等待着決戰的一刻。
徐昶人便站在門口,目送每一位議事進場,待所有人都進去,他們才挺直了腰板,走到會場裏去,在一樓議事們的注視下,登上了二樓的包廂。
經過正中間的豪華包廂,望着緊閉的大門,以及門上那黃銅陰刻的‘隆郡王殿下包廂’幾個醒目的大字,個老頭心中長嘆一聲,這才知道,原來那位年青的王爺,爲他們抗下了多少壓力。人相視一眼,默默走進了各自的包廂。
已經貴爲復興衙門議事局局正的徐國昌,一臉恭謹的坐在徐昶腳邊,爲老頭輕輕地捏着腳。
徐昶閉着眼睛道:“國昌啊,現在外面都說是咱們徐家見死不救,才導致今天的局面出現,你說咱們冤不冤啊。”徐國昌嘆氣道:“誰讓咱們中了明義的奸計呢,但咱們對江北的心可是日月可鑑的啊。”那日他們收到明義的請柬,說是準備與南方士紳講和。兩人當時滿以爲北方佬見事不可爲,想獅大開口,像往常一樣從南方揩些油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