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瑤,待會兒你的師姐九天玄女過來,會教你一些陰陽之法,房中之術,給你十年時間,你當好生學習,如有所成定要告我,太鴻天尊會爲你安排一
元君帶着一臉的羞紅,崩豆一般急急說完,而後化作一道流光飛向華山南麓柳枝谷自己的道場去了。
張宇謀劃天庭王母之位不提,天下聖人可就坐不住了,前後不過一個時辰,接連兩道功德聖光落入洪荒,衆人豈能不驚。
在第一道功德聖光落下之時,除了原始,所有聖人掐指算了算,各自表情不一,有偷笑的,有驚訝的,有漠然的,不過心裏全都一個想法:這倒黴的原始!自己手中的功德也看不住,憑白被太鴻收走,真不知你整天的謀劃人族功德都謀劃到哪兒去了?
原始根本就不用掐指算,造化人族度量交易的功德一出現,就明白怎麼回事了,霎時臉色變的鐵青,一蹦萬丈,一頭撞在高大的玉虛宮大殿屋頂之上,擊散煙塵一片,搞得是灰頭土臉。
“好你無良的太鴻,膽大包天的伏羲,平白無故的算計我原始,還加了個莫須有的因果謀劃我門下弟子功德至寶,你們就不怕我原始發飆嗎?”
鬚髮蓬張,怒氣沖天的原始破口大罵,忽又巋然坐地,沮喪垂頭,現在太鴻都敢和鴻鈞老師對着幹,爭搶天道氣運,那我原始算什麼?難道我還能找上門去跟太鴻說事?誰讓這份功德放在自己手中卻沒有被自己發覺呢!
思量半天不禁又咬牙切齒的暗道:“我當然不能跟太鴻明着幹,可是你伏羲仗着女媧跟太鴻交好,敢如此大膽的算計我,你當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物了?螻蟻一般的存在也敢得罪天道聖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再說天道你也太心急了吧,就不能等我原始回過味兒來再落下功德。也給我個謀劃的時間,你這可好,剛剛奪取了我闡教的寶貝。功德就跟着落下,不給我留一絲的念想,真真可惱!”
還在原始埋天怨地的胡思亂想之時,忽然又一道功德聖光破開層層三十三天頓落,原始一愣,而且同時所有地天道聖人全都感到蹊蹺,今天是什麼日子,無形天道發什麼神經,廣發功德啊?
半響之後,衆人明白怎麼回事。不由得全都指天心裏暗罵:做個媒人娶個媳婦,你天道降什麼功德?就憑太鴻境界修爲通達天道嗎?那你這天道是不是也太沒骨氣了?
天下衆人暗罵天道,鴻鈞怎能不知,但天道自降功德,與他可是沒有絲毫關係,又加不能阻止功德降下,沒道理啊!再說那樣張宇也不幹,那還不打上紫霄宮跟自己來個殊死大戰?
鴻鈞盤坐紫霄宮苦哈哈的低頭看着億萬裏洪荒,心裏這個着急,眼看着張宇瘋狂的搶奪天下氣運。探求無上大道,而自己只能在三十三天外閉眼修道,拿着一副早就翻得爛糟糟地幻世功德書苦蔘,怎麼也沒有張宇來的快啊!
鬱悶的鴻鈞起身不停的琢磨應對之策。卻是不知道張宇已經瞄上了天庭重權了,本來穩操勝券的天庭氣運也將要被張宇分去三成。
張宇剛剛出得西崑崙。忽然元神一跳,眼前空曠無垠的天空一陣扭曲,渾身沾滿血跡的蚩尤身影慢慢出現,隱隱約約中不停的衝着張宇垂淚磕頭,哭訴不止,身旁一個無頭的如山大漢手裏拎着一把鏽跡斑斑的大斧,木鈍地斧刃上面滴滴鮮血淌下。
如此詭異驚悚的景象無故出現在眼前,張宇哪能不知道是因對的蚩尤因果,急忙掐指細算。暗到不妙:按說引起大地大劫的因果源頭應該算到我的頭上。怎麼天道沒有刨根問底直接到蚩尤哪兒就停住了?再說蚩尤不過是掀起了一個小波瀾,禍患洪荒的是是黑雲啊。爲什麼推算出蚩尤有身隕之危呢?
張宇揣摩半響,自言自語道:“無頭的大漢,難道傳說中的刑天?蚩尤的身隕大因果要落在這個人身上?”
說着猛然張開浩瀚的神念廣掃天下,忽而一笑:“果然是在伏魔谷,這個地方當真留不得。”
轉而神情變得陰冷:“刑天?沒想到啊,你原始居然在炎帝所控部落之內找出一個身負偌大神通之人,而且與我地弟子蚩尤有莫大因果!”
張宇想着雙眉一瞪,雙眼之內兩個正反旋轉的周天星鬥大陣奪眶而出,眨眼間覆蓋山下三界,億萬裏洪荒,天下聖人包括鴻鈞不由得元神一震,全都齊齊挺身,急急掐手細算。
“老師,這是爲何,天機怎麼混亂不堪?難道又要出什麼大事?”
紫霄宮內還在閉目靜思的嫦娥刷的一下睜開妙曼地雙目,急急的向鴻鈞問道。
“哼,不知道,還不是你家太鴻搞得鬼?”
鴻鈞算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眉目,起氣哼哼衝着嫦娥甩出一句。
連天道鴻鈞算不出來,天下聖人那就更算不出來了,一個個不停地揣摩天意,思量自己所行,唯恐落入他人算計之內。
張宇使出無量天道規則之力,逆改天機,矇蔽天下衆人耳目之後,急匆匆的踏雲直奔洪荒正南方向億萬裏南黎山伏魔谷而去。
行至半路,只見前方傳來“轟轟”的撞擊之聲,巨大的爆響傳出千裏,遠遠看去數十個百裏的小山脫離地面呼嘯着衝上萬里九天,此起彼伏,互相碰撞着砸出千裏的煙塵。
“就是這小子了!”張宇站立虛空,冷眼看着地上一個百丈高的精壯大漢,一頭烏黑微帶捲曲的頭髮隨風激盪,很是有些天災**的肥碩大臉隱藏在一圈濃密地須之中,腰間圍了一條黑黃色地渾天錦,不停的揮動青筋暴露地粗壯手臂,把比自己還要大上數百倍的小山頭不停的往空中拋扔。
“很好玩是吧?”
突兀的冰冷聲音出現在拋擲小山的刑天耳邊,刑天一愣,拋上去的小山一下忘了接住,“轟”的一聲巨響過後,百裏大小的堅硬巖體一下砸到走神的刑天腦袋頂上,一片火星蹦出,刑天一下被小山砸入地下數十裏,緊跟着轟然數聲,飛在半空數十個山頭接踵落下,如同打樁一般,硬生生的吧壓在刑天頭頂的小山砸入地內,而後摞起有千裏之高。
“嗯?”
張宇詫異的驚訝一聲,就這個木頭疙瘩刑天,能是精的跟鬼一樣的蚩尤的對手?根本就不動心眼,只要一個照面肯定就被蚩尤滅殺了!回想了一下剛纔突顯眼前的蚩尤身隕景象,暗道:是殺人奪斧還是奪斧殺人啊?怎麼沒有見刑天自已有斧頭啊?
還在琢磨之際,忽見摞起千裏的山頭一抖,晃悠數下,片刻之間紛紛倒塌落地,激起千裏的煙塵,一道黑光頂着一座山頭就躍出地下,四下張望着張口狂罵:“那個兔崽子敢陰老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張宇一皺眉,抬手揮出,一道青光閃過,虛空突顯一隻千裏巨掌,帶着呼嘯凌厲的聶風閃電般拍下,轟的一聲,砸在刑天頂着的小山頭上,剛剛跳出來的刑天又被拍入地下半響不見動靜。
“殺,還是不殺?”
琢磨半響,張宇嘿嘿陰笑一聲,伸手虛空一抓,還在昏迷的刑天一下被一張大手提在半空。
“刑天,對不起了,洪荒這麼大,誰讓你站錯隊了呢?站錯隊也不怕,怕的是你將來對我弟子不利,嘿嘿,過程是要走上一回,不過行這個因果的不是你刑天,而是我太鴻!”
張宇說着眉心一道霞光閃過,一道虛影射入昏迷的刑天天庭,“嗷!”的一嗓子,百丈大小的刑天在張宇幻化的大掌之內詐屍般連挺數下,猛然睜眼,兩雙炯炯有神的二目電光四射,隱隱約約的星辰之力零散遁出。
“哈哈,大巫之身,魔神元靈,這個刑天果真不凡!”
隨着刑天哈哈大笑,張宇凝滯虛空的大手一鬆,刑天一個魚躍穩穩的站立在地,衝張宇一拱手:“見過本尊!”
張宇向刑天深施一禮:“見過道友,如今爲難道友了,吞噬他人魂魄,搶奪他人肉身,可謂逆天,因果之後必受萬年天道壓迫,還望道友體諒!”
“呵呵,道友非道友,本尊非本尊,你着了皮相了!”
刑天笑着回禮,接着說道:“貧道明瞭,這個伏魔谷必定不能存留世間,如若不然,蚩尤必死無疑!”
轉身騰空而起,張宇急忙緊緊跟隨,萬里路程眨眼即到,刑天看着千萬裏伏魔谷輕笑一聲:“我爲刑天,自然通曉刑天因果未來,本尊爲天道,蚩尤乃天道謀劃,盤古斧卻是大道異端,但再是大道異端也不能被天道規劃所控,刑天就是爲了結盤古斧因果而生!”
說着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宇:“本尊,逆改大道走勢,強留盤古斧與洪荒天地,當是逆天,本尊可曾想好?”
“道友且施法,區區幾道天罰,張宇還不放在眼裏!”
張宇擺擺手,隨意的說道。
“呵呵,本尊謹慎,此天罰非是鴻鈞天罰,不可同日而語!本尊你可別後悔。”
刑天衝着古怪的笑了一聲,抬起大手衝着千萬裏伏魔谷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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