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抬眼觀看九天之上,煞氣騰騰,刀槍林立的天兵,又看到威風八面的八寶宮燈,心下暗笑:燃燈師兄,你就裝吧!帶着一羣烏合之衆的外庭天兵整天的耀武揚威,豈不知樹大招風?
心中鄙視燃燈但大面上還是要應付,身形一抖,飛上雲端,向傲氣萬千的衆天兵拱手,“燃燈師兄,鎮元子這廂有禮了!”
排列得方方正正的四相陣法緩緩分開一條通道,燃燈飄然而出,哈哈大笑:“鎮元子師弟,別來無恙!怎麼如此魔道陣法也如的師弟法眼?我道誰在洪荒禍亂蒼生呢?”
原來燃燈帶領衆師弟搶奪洪荒人族,總是遇到張宇及老子門下,縷縷受阻,無奈心煩,茫然而上九天,入得天庭西皇宮,端坐大殿也是心中煩悶,黯然起身,漫無目的的信步走出西皇宮,踏着雲頭晃晃悠悠的在天庭遊蕩。
天庭衆官,看到西皇燃燈眉頭緊鎖,雙眼微合,自是知道燃燈遇到心煩之事,加之燃燈本就名聲不好,城府頗深,自是如同見到瘟神一般,紛紛避讓,燃燈一路飄然而至天庭大殿門前,看守大殿巨靈神看得燃燈直撲殿門趕忙伏地叩拜。
“小神見過西皇陛下!”
“哦?免禮!”燃燈這才恍然清醒。
“不知陛下來天庭大殿何事,我當稟報!”
“不用,我自進去,不用通告!”燃燈向來不管天庭規矩,抬腿就往裏走。
巨靈神也是知曉燃燈睚眥必報,不敢得罪燃燈,當下也不阻攔,趕快向裏奔跑,趕在燃燈前面進得大殿,高呼:“西皇燃燈覲見!”
大殿之內帝俊和太一二兄弟正在發愁如何證得大道,羲和前些日上得天庭告與二人不可發誓立教,斷了二人念想,二人更是日夜難眠,也就天天泡在一起,謀劃證道**。
帝俊和太一猛然聞聽巨靈神大喊,不禁納悶,燃燈所來何事?自從天庭分權,燃燈從未來過一次,如今冒然而至,定是有事!自己雖是天庭之主,但燃燈爲聖人門下天庭西皇,卻也怠慢不得,慌忙起身,拱手而向正邁步而進的燃燈。
“不知西皇到來,未有遠迎,還望海涵!”
“天帝貴爲天庭之主,如此客氣,燃燈受之不得!”也是躬身施禮。
喧譁完畢,燃燈與太一分坐於帝俊兩側,燃燈也是愁苦,老師甩手不管闡教事務,把闡教氣運交予自己謀劃,可又處處受阻,無訴說之人,隨意之下見得帝俊、太一,也是明白二人不會搶奪闡教氣運,也是開口相詢。
“天帝、東皇,燃燈有事不明,二位可爲解惑?”
“西皇有事且說,如若明白定直言不諱。”
燃燈也是無所顧忌,把自己受原始重託之事與二人分說,又有老子與張宇門下遍佈洪荒,教派林立,人族幾乎全是人教與清蒙天下。心中愁怨於語言表。
燃燈雖說沒有顧慮,可也存了心思,你等兄弟二人雖是掌控天庭,可有名無實,但求天下實力平衡,位子才做得穩當,要是一家獨大,你等天庭之主也是不保,定要依附他人,還不成了傀儡?更是添油加醋一番,種種老子與張宇不是更就誇大萬分。
帝俊與太一本就正在琢磨證道機緣,一聽老子、原始與太鴻三位聖人皆是爭奪人族氣運,自是如同明鏡一般知曉人族對於各位聖人的重要,心下念想一起:“想不到洪荒氣運匯聚人族,那人族功德當要佔天下七分,那如若我等利用天庭之威,也扶持一人族人皇,定是分得天下三分氣運,證道功德機緣豈不是囊中取物?”
帝俊和太一天庭分權自是要分化天下權利,平衡洪荒勢力,張宇雖說是二人妹夫,天庭分權之事也是張宇所出,可影響二人地位之事也是看不得,老子爭搶天下氣運人教凌駕與其他教派之上更是觸及二人心理底線,既然衆聖人要瓜分人族氣運功德,自己二人定要分得一杯羹,功德匯聚,豈不是證道有望?
帝俊和太一正在琢磨功德成聖之事,燃燈就送機緣來了。心下自是欣喜萬分,可也不敢表露面相,免得燃燈警惕,對二人起疑心。
“西皇如此之事也是可解。”太一抬眼看了帝俊一眼,微微一點頭,向燃燈含笑開聲。
“噢?還聽東皇一言。”燃燈心神一震,趕忙豎耳聆聽,沒有想到自己煩憂之事,太一一聽之下便有方法應付,也是大感驚訝好奇,挺身盤坐,耐心聽太一講解。
“西皇說來,天下氣運齊聚人族,人族自是衆蒼生之中重中之重,氣運所屬無非是強取豪奪,反之別人也不會送之與你!燃燈陛下可否用過手中權利?”
燃燈臉顯不解之意,不停的皺眉,眼珠直轉,心中暗道:“權利?我有什麼權利,無非是中看不中用的天庭西皇。手下天兵也是稀鬆的可憐。怎麼運用?”
“還請東皇解惑!”燃燈站起躬身施禮。
太一趕忙起身阻攔燃燈,“西皇當知,若要插入人族事務,定要尋得介入人族藉口。西皇所領天庭外兵本就掌管洪荒事務,放得現成的身份不用卻要以闡教弟子行事,自是事半功倍,徒勞身心。”
燃燈聽得太一所言,如同醍醐灌頂,茅塞頓開,慌忙起身向太一深施一禮:“東皇所說,字字真言。燃燈受教了!”心道:自己身在局中只是一門心思傳道人族,那裏顧得上管理天庭衆兵,如此大好插手人族利器,如不使用,枉費老師千辛萬苦得來的天庭權利。
燃燈心中解惑,謀劃人族已是瞭然與胸,自是眉開眼笑,不停的奉承帝俊天帝領導天庭有方,東皇太一選拔天庭俊傑有功,馬屁拍的是啪啪山響,大殿之內是一片團結和諧氣氛,不知因果之人還以爲帝俊真的是英明領導,有道天帝!
“如此,還當謝過天帝與東皇,我當迴轉西皇宮,二位陛下與我闡教功德無量!如有用到之處,燃燈當會鼎力相助!”燃燈拱手辭別二人,起身快步向外走。帝俊與太一二人也是樂得燃燈送來偌大機緣,更得西皇承諾,也是笑逐顏開,拜別燃燈。
燃燈面帶喜色,出得天庭大殿,守候在門口的巨靈神趕忙上前叩拜西皇,燃燈心下高興,俯身親手扶起巨靈神,呵呵一笑,又輕輕的拍了拍巨靈神的肩膀,“兄弟,以後有事找我,定當解憂!”
“啊?”,巨靈神大瞪雙眼,一臉的驚訝惶恐,那裏想到平時高傲西皇燃燈如此與自己客氣,親手扶起自己又拍自己肩頭,還稱自己爲兄弟,這西皇唱的是那出?心下慌張,雙腿一軟就又要跪倒在地。
燃燈看着巨靈神惶恐神色轉身哈哈大笑,抬腿踏上祥雲直奔西皇宮而去。
大殿之內,帝俊和太一聽得燃燈放肆笑聲遠去,二人對視一眼,嘿嘿冷笑,帝俊起身到得太一身前,一抖手一團耀眼炙熱光團出現,“兄弟,你且安排,人族之內,如有發現可造之人,且傳與他我等太陽真火,放我天庭旨意,立爲人皇。人族氣運、、、、、、、,呵呵,當分與我等!”
太一趕忙起身拱手,“謹聽兄長所言,人族造化功德,不過是囊中之物!”
二人說完相視哈哈大笑。太一轉身快步出得大殿,正好看到巨靈神,也是伸手一拍巨靈神肩頭,“好好幹,有前途!”巨靈神又是雙腿一軟,嚇得差點趴下,大感納悶,剛纔西皇放肆大笑不說,如今天帝與東皇二位也是狂笑不止,東皇太一還如此親近自己,不知今天是什麼好日子,西皇與東皇巴掌全落在自己肩頭,看來自己不久將要辭別看門職務,步步高昇了,也是望着太一傻笑。
燃燈到得西皇宮,快步端坐大殿龍椅之上,一拍桌案,一臉嚴肅,厲聲喝道:“西皇麾下天將,速速來得西皇大殿!”燃燈一聲之下,數千外庭天天將齊聚西皇宮,齊齊伏地叩拜:“參見西皇!”
“起身,你等可知我等西皇之下,天兵之數?”
殿前站立千人,大部分也是大羅金仙之人,也是**力修士,聽到燃燈所言,猛然一呆,“怎麼燃燈掌控天庭西皇萬年,不管理也就罷了,可怎麼就連自己有多少兵將都不知道?”
個個是臉色顯黑,不發一語,大殿一時之間寂靜無聲,燃燈也是尷尬,萬年不曾管過手下衆兵,只是接手西皇之時安排了一下,平時只是衆人各受其責,自己從未插手,如今衆手下默不作聲,自己卻毫無辦法,正在暗自惱怒,正要發作,一人突然走出幾步,躬身答話:“回西皇,外庭天兵共計三千萬,太乙金仙境界兩千萬,九天玄仙一千萬,大羅金仙也就我等千人而已。”
燃燈尷尬之時,忽見有人上前應聲,抬眼觀看,只見此人身披褐色葵天甲,背後斜插一煞氣四散劍齒箝,頭頂一道黑光盤繞,一猙獰狂爆的狼頭時隱時現,“你是二十八星宿之天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