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僞娘與女僕(上)
“該死的!竟然是一隻支那人!!!”售票員聽到回答後像是看到了噁心的東西一樣鄙視的看着金羽,伸出滿是油垢的髒手喝道:“支那人!剛纔的車票錢再加五百!不對!再加一千!快點!支那豬!”
“你最好收回剛纔說過的話。不然”金羽強忍着衝動,他不是不想出手,而是暫時找不到趁手的傢伙。
“不然那怎麼樣?老子說過的話從來沒有收回過。而且你一個支那豬憑什麼敢用這種語氣跟老子說話,老子就是罵你支那豬,而且還是個鄉巴佬支那豬,哈哈哈哈。
”售票員猥瑣的笑着,渾身的肉跟着笑聲一顫一顫。
金羽還沒等開口,一把明晃晃的倭刀瞬間頂在了售票員那滿是胸毛的胸口上。
“我們是來坐車的,不要廢話。”直江葉冷冷的說道,滿面殺機。
可能是因爲直江葉實在太小了,售票員根本不予理睬,依舊不知死活的叫囂道:“怎麼?你一個小丫頭拿着一把玩具刀就能嚇住老子啊!!有種你就來!老子皺一皺眉頭都不是嗷~!”
還沒等售票員說完,倭刀的刀尖直接貫穿了他的手臂,售票員滿頭大汗的捂着胳膊殺豬般的叫喚着。
“是你主動要求的。”直江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甩乾淨了刀上的血。
這一下看着雖然重,但金羽能看出直江葉還是很有分寸的,雖然穿透了胳膊,但卻繞過了主要血管和神經,只能算是重一點的皮外傷而已,顯然她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售票員明顯是欺軟怕硬那夥人,再也不敢咒罵什麼。尖叫着讓司機開車去下一個城鎮找醫生。
“其實你不用出手幫我的。”金羽小聲對坐下來的直江葉說道。儘管他明知直江葉比自己強很多,但有時他還是想盡可能的維持一下自己男人的面子。
“我只是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而且我也是半個華夏人。”直江葉平靜地擦着刀。
剛纔的糾紛過後,剩下的路程就變的平靜了許多。售票員沒再敢找金羽的麻煩,只是不時的回頭看下金羽,眼神裏充滿怨念。
金羽也不想浪費精力跟一個痞子較勁,扭頭望着窗外,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
在糾紛後,角落裏地白淨男子就時不時的用着微妙的眼神打量着金羽和直江葉。
客車開到東京郊區外的一個城鎮便停了下來,車剛停穩,金羽和直江葉就被售票員給趕下了汽車。
本來他還想再罵幾句,但被直江葉狠狠的一瞪,硬是把話給吞肚子裏,灰溜溜的坐車離開了。
兩人在城鎮裏歇息了片刻,轉乘列車回到了東京。
“哇。終於回來了”金羽站在東京車站外像個白癡一樣伸出雙臂大聲感嘆,惹得周圍的行人的頻頻關注。
“小心!”忽然直江葉拉着金羽躲到一個角落內。
“怎麼回事?”金羽還沒搞清楚狀況,疑惑地問道。
直江葉指了指路邊經過的兩個光頭大漢,低聲說道:“那兩個人是搜索隊的人,我認得他們!”
“便衣?他們還在進行搜捕行動嗎?可真是難纏。到現在了還沒放棄”金羽被追得都煩了,有些鬱悶道。
“不,我看他們跟在研究所附近的守衛一樣,只是例行公事的巡邏而已。”直江葉眼睛緊緊地盯着那兩個探子。
“以搜捕隊一貫的工作進程來看,他們現在很可能在各個機場,碼頭附近安置了探子蹲點,以防止目標離開本土。
雖然我們不是他們的主要目標,但以防萬一,最好還是不要在他們監視的範圍內出現,不然很有可能遭到他們地圍捕。”
“那麼就是說我現在還不能去辦理回國的手續”金羽爲難了,他在倭國已經呆了近一個月。實在是不能在這裏繼續耗下去了。
“除非你有其他的途徑可以走。”直江葉說道。
“其他的途徑?”金羽思索的片刻,靈光一閃:“對了,我想到了,跟我來。”
金羽乘坐的出租車在東京市轉了幾個路口後終於在一間非常特別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說它特別,因爲它的造型實在是太鶴立雞羣了,牆壁粉刷成可愛地粉紅色,對外的門窗上還裝飾着漂亮的彩色條幅,一個大大的藝術字招牌頂在大門的上方“貓貓”咖啡屋。
“這裏就是你說的其他途徑嗎?這裏是什麼地方?”直江葉疑惑的問道。弄不清金羽帶她來這裏做什麼。
“這個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我記得這裏應該是一家‘烈焰紅脣’酒吧的,怎麼變成咖啡屋了?”金羽非常無語站在咖啡屋地門前。
“酒吧?你帶我來酒吧做什麼?”直江葉好奇道。在她印象裏酒吧似乎是一個很不好地地方。
“呃我其實是傭兵工會的一個新人。
來時我查詢了工會地資料,這裏應該是工會設在東京的一所分部,我想他們應該有辦法帶我回國吧可這地方怎麼和資料不一樣呢?”金羽無奈下,只好硬着頭皮帶着直江葉走進這間“貓貓”咖啡屋。
“歡迎回來,我的主人!”
剛一進門,金羽就聽到異常親切的招呼聲,門口站着的兩排美麗小女僕正親切的衝他和直江葉微笑。
“女女女僕?!還是貓耳女僕!”金羽直愣愣的看着一個個帶着貓耳的女僕,驚訝的竟說不出話來。
雖然在電視裏經常見到女僕咖啡店,但跟親身體驗竟然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太太邪惡了這麼享受的地方都被我找到了身爲宅男的金羽一瞬間有種置身天堂地飄然感。
一個個美麗萌動的小女僕用着甜美的聲線招待金羽,沒幾句話就把身爲資深宅男的金羽萌的頭暈目眩,連自己來做什麼的都快忘記了。
在女僕的接待下,金羽和直江葉坐到了一個靠裏的位子上,點了些冷飲之後便從打量起這間咖啡店。跟外面地顏色一樣。
咖啡屋內部也是完全粉刷成粉紅色的牆壁,各種可愛的布偶擺放在房間一角供客人觀賞。
裏噴灑着淡淡的草莓香味,柔和的音樂從壁式音響中傳出,給這個粉紅色的咖啡屋裏增添了不少的可愛氣息。
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最吸引金羽眼球地還是咖啡屋裏來回接待客人的那羣貓耳女僕們。看起來都是高中生的模樣,五官端正,身材勻稱。
一個個都擁有着美人胚子,而且他們身上所穿的女僕裝還是稍微暴露型,再加上頭上帶的毛茸茸地貓耳,一口一句“我的主人”,簡直是萌到了極點。
從金羽進來起,他的視線就一直停留在這羣貓耳女僕身上。沒辦法,能夠吸引宅男目光的東西就只有三樣,御姐。蘿莉和女僕。
御姐老早就見過了,蘿莉身邊就有一個,現在難得遇到女僕,又是這麼極品地女僕,怎麼也得多看兩眼。
“嘖嘖。電視裏跟現實中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還是現實的女僕萌,那個‘絕對領域’掌握的可真是”金羽兩眼放光的說道,徹底的忘記了來這的目地。
直江葉到對這些身穿僕人服裝的女生沒什麼感覺。
用刀柄捅捅金羽的腰眼,對走神中的金羽說道:“我想你是不是應該先搞清楚,這裏到底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在這裏悠閒的喝咖啡喫甜點。”
“啊?哦。”金羽回過神來,擦掉嘴角的口水,招呼一個女僕過來.
“您有什麼吩咐,我的主人?”一個嬌小地貓耳女僕找來過來,用着甜美地聲音說道。
“呃好萌”金羽一臉感動的緊握着雙手。突然意識到自己又走神了,忙假裝清了清嗓子,問道:“請問這裏以前是不是一個叫‘烈焰紅脣’地酒吧。”
“是的,老闆以前是在這裏開酒吧的,不過後來就改成現在的‘貓貓’咖啡屋了。
我的主人,您是不是有其他特殊的事情要辦?要不要我叫我們老闆出來?”小女僕突然話鋒一轉,問的金羽楞了一下。
“怎麼?你們這裏還可以做其他特殊的事情嗎?嗯,先麻煩你把你們老闆叫來吧。”金羽特意在‘特殊’二字上加重了語氣。他現在都被女僕萌的暈頭轉向。
不加考慮就把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好的,請稍等。”女孩轉身離開。走近後臺的一間休息室外用特殊的節奏敲了幾下門。
很快,一個穿着豔麗,風情萬種的妖豔女子走了出來。跟女僕聊了幾句之後便來到金羽的桌子旁邊坐下。
“你就是這裏的老闆?!”金羽驚訝道,本以爲這裏的老闆應該是個男人,卻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美女,可惜就是風塵味重了點。
“難道金羽先生覺得我不像老闆嗎?”美女老闆的聲音很中性,略顯沙啞。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金羽大驚,直江葉則戒備的把手放在了身後的倭刀上,時刻準備進行攻擊。
美女老闆莞爾一笑,柔聲說道:“你們不用這麼緊張,這裏是傭兵工會設立在東京的分部,我是這裏的接待員芳澤原,會里每個入境成員的資料我都仔細的查看過,你來倭國時就已經看過你的資料了。
而且,我們不是也見過一次面了嗎?”
“我們見過嗎?”金羽疑惑道。聽到老闆的介紹,他們也放下心來。
“呵呵,可能你們沒有見過我現在的樣子,不過這樣我另外一個樣子你應該記得的吧。
”芳澤原將自己的長髮向後一籠,紮成了一個馬尾,隱隱的還能看到脖頸下的一個不明顯的凸起。
“呀!你!你!你”金羽驚呼,指着芳澤原說不出話來。
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竟然是他在客車上遇到的那個白淨男子。
“噓小聲點,被客人知道了可不好了,會影響生意的。”芳澤原用纖細的手指抵在嘴脣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金羽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憋了半天才恢復過來,仍然驚訝的低聲說道:“你你不是男人嗎?怎麼現在是這樣,難難道說你是僞娘?”金羽本來想說人妖的,但人妖是屬於貶義詞的,像芳澤原這麼漂亮的人妖就應該用僞娘來稱呼。
“啊,原來你也是宅道中人啊,怎麼樣?我這個僞娘還不錯吧。”芳澤原朝金羽拋了個性感的媚眼,電得金羽一陣眩暈。
“冷靜!他是男的!他是男的”金羽低聲反覆告誡自己,一口氣喝光冷飲之後纔算是冷靜下來,小心的避開芳澤原擁有幾萬伏特的眼神,說道:“這個,我來這裏是想委託工會幫我們辦理處境手續。
我想你知道的,外面出了點小狀況,我們不能用正規的途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