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就像是變戲法一樣,短短幾天內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幾位極品美女,長相、身材、學識、修養無一不是上上之選,更重要的是她們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夫,氣質與力量兼備的美感,看得向南天和鍾揚一老一少眼花繚亂,如同墜入花叢之中。
鍾揚覺得很奇怪,一問起,秦雅的回答很乾脆,你需要女人。向南天更是直接,只要你看中誰就下手,泡妞是男人必備的技能,當然有本事就照單全收也沒問題。
鍾揚覺得太荒唐了,一共有四位,竟然取了春蘭、夏荷、秋菊、冬梅這麼俗氣到極點的名字以侍女的身份自居,全面負責鍾揚的飲食起居。倒不是任憑鍾揚予取予求,她們之間極有默契,而且性格鮮明,各有特點,儘管名義上是侍女,但是她們似乎同樣也在觀察考量鍾揚。
幸好秦雅重新安排了住處,是靠近景區的一棟民宿,不至於與她們擠在一個房間,可鍾揚還是不堪其擾,每次進出自己房門都穿得嚴嚴實實,又要隨時防備她們的“突然襲擊”,後來索性儘量避免出門,終日修煉。
向南天對此毫不介意,他的意圖很明顯,鍾揚血氣方剛又修煉着極其古怪的功法,四位侍女留在身邊絕對是有備無患。秦雅倒是覺得他這個手筆太大了,因爲她知道這四位的來歷和歸屬以及她們的真實使命,當時向南天起這個念頭的時候,她還以爲老爺子慾求不滿,真沒想到他會在鍾揚身上下血本。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江南是一個經濟發達全面與世界接軌的省份,都市林立、炫彩斑斕、大多數人的生活都保持着一種快節奏,過年的氣氛卻遠不如北方內地那麼濃厚。
王馨寧照例給鍾揚來了電話,說起今晚必須回自己家過年了,跟她母親一起回去,鍾揚沒有任何表示,心裏卻盤算着時間,至少按照國人的習慣,在家過年少不得要走親訪友,也就是說,之後的幾天將會是鍾揚尋找齊峯最合適的時間。
與此同時,清源省城。
林泉早已經跟裘中和回了京城,別墅裏顯得冷清了許多。梁志成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取消了一切活動,看着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沉思。
上面記錄着近幾天發生的重要動態,第一條就是向南天消失在了監控視野,去向不明;第二條是早些天就傳來的消息,齊峯被迫離開河洛,具體去向也成了疑問;第三條關於鍾揚,鍾揚離開了清源,根據登機身份記錄就在省城坐的飛機,機票是一個叫王馨寧的女人定的,經過調查是江南巨賈王家的千金小姐。
三條重要的消息就這麼放在一起,很扎眼,也很容易令人產生聯想。齊峯的出走驚動了向南天這是必然的,可是向南天居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那就說明小六都已經徹底失去了他的信任,他能去哪裏?還能相信誰呢?
梁志成並不知道秦雅的存在,因爲秦雅是向南天抵達南中之後才聯繫的,關鍵是小六並沒有把秦雅的情況透露出來,這也是向南天敢於冒險直接擺脫小六的原因,他知道即便小六有了動搖或者受人脅迫,但是他不會徹底背叛。
梁志成的目光似乎只有鎖定鍾揚,他用手指不斷地敲打着桌面,在鍾揚的名字上重重畫了一個圈,此時他真的有些後悔,自己太莽撞了,請張仲德來治療林泉想把鍾揚拉下神壇的計劃其實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可是自己還搬出了裘中和這尊大神,結果自然還是令他萬分失望,裘中和的存在無疑讓鍾揚上了一道極有震懾力的保險。
梁志成拿起電話,發佈指令,“盯緊鍾揚,他在江南的一舉一動都要隨時報告我!還有我要一份與鍾揚同一航班的旅客身份信息,特別篩選80歲年齡段的老人,馬上!立刻跟進對齊峯的搜尋,儘快掌握行蹤。保持和那個叫邵雪卿的女人接觸,看看她身上有沒有突破口。”
旅客信息很快就送來了,秦雅做得滴水不漏,又有鍾揚神來之筆爲向南天易容,梁志成很難找出有用的線索,他只好再讓人調取之後其它班次的信息,自然也是一無所獲,幾個目標同時消失在視線中的感覺令他很惱火,也很焦慮。
梁志成考慮再三,給羅璇打了個電話,“你在哪裏?來我這裏一下。”
“有話就在電話裏說吧,我有事忙着呢。”羅璇的聲音很冷。
“我想你了,現在就想見你。”
“我不想你,我真的在忙,要是你沒有別的事情,先這樣吧。”
梁志成有些惱怒,卻還是耐着性子問道,“你有沒有見過鍾揚?”
“見了,我跟他滾牀單了,他那方面能力很強,我很滿足,你滿意了?”
“你別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在撒謊。”
“你知道了還問我?”羅璇掛了電話。
梁志成狠狠地把手機摔在地上。
鍾揚想要去奚州找齊峯,與向南天不謀而合。
向南天此時才爲他描述了齊峯的相貌,並告訴他,齊峯不管到了哪裏都會選擇靠近比較古老寺廟的周邊安頓,會在寺廟的大門兩旁的某些牆基石上刻劃一個“z”,只要在這個標記中間加一橫,那就說明有人找他,他每天都會去查看標記,發現之後就會在第二天晚上8點出現。
鍾揚仔細聽着,不禁皺起眉頭,狐疑地看着向南天,“我真搞不懂您老和您的那些朋友爲什麼搞得這麼神神道道的,不嫌累嗎?”
向南天笑了笑,沒有詳細解釋,“反正你照着我的方法去找他,找到他之後出示扳指,然後告訴他,我也到了江南。”
“就這麼簡單?”
“你以爲呢?對了,扳指要拿回來,而且他這個人比我還刻板,如果有什麼衝撞你的,你千萬別放心裏去。”向南天說着,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現在的形勢已經非常嚴峻,我是萬不得已纔會聯繫他,這次見面很關鍵。不過我覺得他現在應該會非常謹慎,所以你最好耐心點,多等一天兩天無妨。”
“可是,奚州是個老縣城,周邊的寺廟應該有不少吧?”
“這個你放心,他只會找香火旺盛的地方,人多容易隱藏,秦雅已經找出了四個寺廟,應該就是其中之一,這點奔波勞碌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還有一個問題,”鍾揚總覺得有點彆扭,“爲什麼您不親自去找他?”
“這是規矩,也是紀律。你完成這次任務之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我會慢慢都告訴你的。”向南天一臉高深的模樣。
鍾揚嚴重懷疑,自己被他算計了。